<section data-role="outer" label="edit by 135editor" data-pm-slice="0 0

(一)智慧教育的背景 高等教育数字化以数字化理念和数字化技术改善教育教学的内容、方式、载体、手段、过程、体验与环境,从而提升教育的质量、效率、效果、传播与共享[8]。在此过程中,人工智能为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注入了智慧动能,有力地推动高等教育智能化。高等教育智能化指在高等教育中广泛应用人工智能技术,变革教、学、研、管,从而实现教育模式创新、过程优化与质量提升,并改善学习体验、效率、效果[17]。 高等教育数字化可以分为多个阶段。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数字技术应用于教育过程分为四个阶段,即起步、应用、融合、转型[18]。教育部组织编写的《无限的可能——世界高等教育数字化发展报告(2022)》将高等教育数字化发展划分为三个阶段:转化阶段、转型阶段和智慧阶段[18]。在转化阶段,数字技术融入高等教育体系之中;在转型阶段,高等教育实现自我转型与提升,高校各项内部业务流程实现再造;在智慧阶段,人工智能赋能高等教育,拓展其疆域。 伴随数字技术与人工智能对经济与社会发展的赋能,我国教育数字化与智能化改革持续深入。从2013年开始,我国一直在推动慕课的建设与教学改革,并在新冠疫情期间,为保障“不停教、不停学”发挥了巨大作用[19]。2018—2019年,我国相继出台《教育信息化2.0行动计划》[20]和《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21],加快推进信息化时代教育变革。从2022年开始,我国实施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并在历次世界数字教育大会上先后提出了教育数字化的“3C”(Connection, Contents, Collaboration)、“3I”(Integrated, Intelligent, International)和“3N”(New Stage, New Standard, New Way)理念[22]。2025年,《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正式向社会发布,提出擘画教育数字化新蓝图,开辟教育数字化新赛道,塑造发展新优势[23];教育部启动人工智能赋能教育行动[24],先后征集“人工智能+高等教育”的100个应用场景典型案例;《国务院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发布,提出将人工智能融入教育教学全要素、全过程,创新“智能学伴”“智能教师”等人机协同教育教学新模式[2];《中国智慧教育白皮书》在2025世界数字教育大会上发布[25],并启动“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2.0”,为智慧教育发展指明方向,同时开启智慧教育元年[26]。 (二)智慧教育的内涵与特点 人工智能与教育的深度融合,促进了智慧教育的快速发展。《中国智慧教育蓝皮书(2022)》提出,智慧教育是数字时代的教育新形态,新在核心理念、体系结构、教学范式、教育内容和教育治理五个维度。智慧教育正在以深刻的变革力量重塑教学与人才培养的方方面面。智慧教育指以“服务创新人才培养、支撑科研协同、促进教育公平”为核心目标,依托人工智能、大数据、元宇宙等新一代信息技术,深度融合教学(课程设计、课堂互动)、科研(项目协作、成果转化)、管理(教学评价、资源调配)、服务(终身学习、国际交流)全流程的系统性教育形态[27]。智慧教育的核心是“人工智能技术赋能的个性化、高效化育人”,具体特点如下。 一是人工智能深度赋能。人工智能全面融入教育全链条,重构“教—学—研—管—评”全流程,建立全新的“师—机—生”三元协同教学模式;学科垂直模型和教育专用大模型全面部署,实现“智慧课堂”“智能答疑”“智能学习助手”等场景全覆盖,打通线上线下教学场景。人工智能引发教师角色重塑,教师从知识传授者转变为学习设计师和价值引领者。 二是个性化精准教学。人工智能通过多模态数据分析构建学生的精准学习画像,支持个性化学习路径的实时智能调整。基于人工智能的自适应学习系统通过数据分析规划学习节奏,提供定制化学习指导,实现大规模个性化精准教育。“智能体”学习助手提供全生命周期学习陪伴、学习路径规划和内容推荐。人工智能教育系统不仅传授知识,更培养学生快速适应新知识领域的学习能力。 三是人机互动开放协同。人工智能支持构建教育的“第三主体”,打造未来智慧课堂,通过“师—机—生”三元互动构建人机共生新模式,支持学生深度参与自主知识建构。人工智能支持跨时空和跨知识边界的开放协同教学,实现校际与师生间多元互动与资源共享,重组教学要素与学习要素。通过跨界融合协同,人工智能支持能力驱动、泛在智能、多模态响应,实现产教融合、科教融汇、学科交叉等。 四是全过程全要素教学评价。人工智能通过教学全过程的多模态数据记录与大数据多维教学评价分析,可以实现教师教学、学生学习、教学活动、学校治理等全要素的数字画像,实现更加客观的过程性、发展性和综合性教学评价。

图1 中国慕课的发展历程及展望 中国慕课历经起步探索、应急保障与数字化战略赋能三个阶段,在人工智能全面赋能高等教育的时代背景下,正迈向新的发展阶段——慕课智能化。人工智能技术正推动慕课从规模化供给向个性化智慧慕课转变,人工智能将助力实现学习环境迭代升级、学习内容智慧生产与推送、学情实时分析与评价、学习路径优化等。未来,在人工智能赋能高等教育的持续推动下,“人工智能+”智慧慕课、开放式元宇宙课等将成为中国慕课发展的重要趋势。 从上述对我国慕课发展的概要回顾可以看出,技术赋能和问题导向是慕课向前发展的重要驱动力,尤其是数字化技术对慕课的塑造作用不容忽视。作为信息技术、互联网与高等教育深度融合的在线课程,慕课将伴随新一代人工智能、大数据、元宇宙等技术的发展,融入更多的数字化、智慧化特征,并由此衍生出更多智慧慕课的新形态及教学新模式。 (二)慕课智能化的演进:从MOOC到DMOOC、IMOOC、AMOOC、VMOOC,再到OMC 近年来,数智技术正推动慕课形式发生变化。以新一代人工智能、扩展现实(Extended Reality, XR)为代表的数智技术展现出强大的创造力与变革力,成为推动在线教育变革的重要力量。DMOOC、IMOOC、AMOOC、VMOOC、OMC等形态正在出现,如图2所示。

图2 慕课智能化的演进途径 1.DMOOC:基于数字人的慕课 DMOOC通过人工智能与3D成像技术生成教师数字人形象,支持在课堂上与学生进行“面对面”的拟实性课堂教学活动,能有效提升学生的课堂体验。区别于当前慕课由真实教师录制教学视频,DMOOC借助人工智能数字人与3D成像技术复刻教师形象,能根据教学内容需要,用数字技术驱动数字人灵活呈现面部神态与肢体语言,实现随需所变。此外,人工智能技术还可以让数字人脚本进行语言朗读,使其同数字人形象完美贴合,进而打造出“人形+语言+动作”高度融合的DMOOC。目前,DMOOC已经开始出现,其视频中呈现酷似教师真人的数字人形象,基本达到了学习者难以分辨真伪的程度。随着理论创新与学术进步、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DMOOC将能够较快地实现慕课的改造升级与再创新。 DMOOC具有以下特点:一是数字人教师。教师不再以真人实景拍摄的视频形式呈现,而是以借助数智技术复刻的教师数字人形象出现,既可纳入平台的技术管控,又具有高度的灵活性。二是内容可编辑。DMOOC内容由多种类型的数字资源构成,具有高集成性与重构性,能够实现动态编辑与灵活组合。三是生成效率高。借助人工智能与3D成像等技术,DMOOC的生成速度比传统慕课更快,生成效率明显提高。四是学习体验好。学习者可以进入更为多样的在线学习环境,并与智慧教学平台进行更为丰富的交互,从而获得更优质的学习体验。 2.IMOOC:智能化交互式慕课 传统慕课互动仅限于学习者与平台之间的点击反馈与文字交流,平台多是对各类型数据进行初步分析处理,教学过程仍以学习者单向接受为主。IMOOC通过人工智能、扩展现实与全息成像等技术生成逼真的虚拟教师,能在课堂上与学生进行面对面、交互式、拟实性课堂教学活动,具有更好的智慧性、交互性与体验性。 IMOOC具有如下特点:一是智能化。在人工智能与扩展现实技术支持下,IMOOC通过虚拟教师进行面对面授课。二是交互式。虚拟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可以与学生面对面直接实时交互问答,改善了学生的课堂体验。三是初步虚拟化。在扩展现实与全息成像等技术支持下,可呈现逼真的教师虚拟形象和相关实物的拟实显示,现场真实感强。四是体验性好。在IMOOC教学环境下,学生有更好的课堂体验。IMOOC能够在现有慕课的基础上,通过技术改造和内容完善等方式实现升级,形成有智慧性、交互性与虚拟化的新形态慕课,为我国探索开发智能化、交互式慕课提供了重要参考借鉴。 3.AMOOC:基于智能体的慕课 目前,教育行业智能体发展迅猛,教育科技公司和高校等纷纷推出学科型、教育型等垂直领域大模型智能体。这些智能体正以多种形式嵌入并融入教学过程,且不少已实现独立应用。由此,AMOOC将应运而生。 AMOOC充分发挥现有人工智能大模型的技术优势,以智能体虚拟教师的形式(可以表现为各种虚拟化形态的数字教师)进行教学,因而在理论上可以讲授任何大模型(智能体)能够“学会”的知识。在AMOOC教学环境中,教师将由虚拟数字人代替。得益于人工智能大模型的赋能,这类智能体虚拟教师可24小时在线教学、答疑、辅导、交互。AMOOC可以根据学习者需要设定其式样、功能,实现个性化、定制化教学。人工智能大模型(智能体)驱动下的AMOOC,融合“智慧型虚拟教师+智慧化学习平台”,学习者能够与智慧化平台和智慧型虚拟教师进行互动交流,从而突破传统慕课的局限,成为现阶段值得期待的新形态慕课。 4.VMOOC:基于VR与数字孪生体的虚拟慕课 虚拟化技术与数字孪生技术的结合,为慕课发展注入了新动能。VMOOC是在虚拟现实场景下采用教师虚拟化身或数字孪生体进行教与学的虚拟慕课形式。在这一形态中,可采用各类虚拟现实等技术构造教学场景,“教学场景”可以动态、灵活、智能地改变,虚拟教师也可以通过虚拟化形象或更为高级的数字孪生方式开展场景教学,为学习者提供更为直观的场景教学的可视化体验。VMOOC以“虚拟教师+虚拟场景”为显著特征,具有更好的场景感、直观感、体验感与实操感,这也是其与现有MOOC的最大区别。VMOOC作为虚拟化、智能化、数字化的新型课程,将推动MOOC迈向更高层级的智慧课程形态。 5.OMC:开放式元宇宙慕课 自2021年成为元宇宙元年以来,教育元宇宙在理论、技术、场景应用探索上不断取得新进展。“慕课+元宇宙”成为在线教育界研究热点,OMC有望成为慕课发展进程中更加高级的形态。 OMC是“元宇宙+教育”的产物,是在元宇宙、人工智能等技术支持下,基于元宇宙场景环境,在虚拟空间或虚实融合空间中开展以学生为中心的跨时空、沉浸式、交互式、体验式、协同式教学的高级智慧课程形式。OMC是在目前主流慕课基础上,融合DMOOC、IMOOC、AMOOC、VMOOC等特点而形成的再发展形态,既兼具上述四类智慧慕课的基本特点,又具有智慧性元宇宙教育的显著优势。具体而言:一是沉浸感足。在OMC教学中,教师与学生共同沉浸于元宇宙教学场景,具备多感知、沉浸式的学习体验。在软硬件技术的支持下,师生可以进入OMC的智慧教学空间,切身感受教与学跨时空融合,获得身临其境的学习体验。二是虚拟化程度高。教师与学生都有虚拟数字化身,可具身融入元宇宙课虚拟化教学场景中,获得场景教学的拟实感知体验。三是交互性强。教师与学生、学生与虚拟场景及事务可多维度、多方位、多模态实时交互。OMC既可由教师主导,也可按照参与者的意愿自行开展,具有自主性、定制化特点,有助于解决传统慕课教学中交互性、参与性不足等问题。四是跨时空。教师与学生可以在元宇宙场景下通过数智场景迁移穿越时空,为师生创造一个“因需而变、智慧灵动”的数字时空;在众多场景化的数字时空中,教学环境与教学内容更直观地以场景化形式进行全景展示,实现“师—机—生”跨时空场景教学。 从技术、场景、智能和体验来看,这是一种可预见的最高层级智慧慕课形态。教学者和学习者能够以虚拟数字化身的形式沉浸到元宇宙数字空间中开展教与学活动。无论在视觉、触觉、听觉,还是在认知与思维层面,参与者都将获得高度拟真的学习体验,在多元数字化、智慧化场景中通过具身参与完成学习,这突破了现有的教学环境、模式、技术、手段等限制,对推动建构主义、联通主义等教育理论发展至新的境界产生巨大促进作用。 整体而言,慕课未来将与数字人、智能化交互、智能体、VR与数字孪生体、元宇宙等数智技术深度融合;智慧慕课的教学环境将更加可视化、场景化;智慧慕课平台的数据处理能力将愈加强大;教学者将更加虚拟化、智能体化;学习者将获得更加沉浸式、具身化的学习体验,最终形成新一代的智慧慕课。
慕课带来的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新模式,使线上课前自主性学习与线下课中研讨式、翻转式教学有机结合起来,促进了线上和线下教学方法的创新,引发课堂教学模式与方法的变革。例如,由笔者和所在的中国高校计算机教育MOOC联盟(CMOOC联盟)于2017年提出,并于2018年获得以慕课为主题的国家教学成果一等奖的跨区域跨校“1+M+N”线上线下协同教学模式,如图3所示[28]。

图3 慕课的“1+M+N”协同教学模式 “1+M+N”是指,建好“1”(依托一系列名师、名课、平台建设优质教学资源),带好“M”(跨区域跨校协同M所大学及其教师开展SPOC、混合式、翻转课堂教学),教好“N”(引导多个高校的N个学生进行线上线下互动式主动学习)。该模式有效发挥了名校名师名课的带动作用,迅速将优质在线教育资源、跨区跨校协同教学模式、以翻转课堂为代表的课堂教学方法改革传播到众多高校,为推进教育公平、提升教育质量作出了积极贡献。 智慧慕课同样会引起课堂教学模式与方法的变革。同传统慕课相比较,智慧慕课教学平台更能够充分发挥人工智能的能力。智慧慕课的平台与环境通过多种形态为慕课赋能,并形成贯穿在线教学全过程的全新智慧慕课教学模式。 (一)智慧慕课的新平台:智慧教育体系与环境 智慧慕课平台是智慧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智慧教育体系在教育理念、模式、教学、学习、方法、环境、组织、管理、治理等方面产生了跃迁与巨变;进一步与大数据、大模型和智能化工具、云平台和服务系统等相结合,构建以学生为中心的大规模个性化、主动式、精准化智能教育体系,提升了教育质量、效率、体验与效果。智慧教育体系的基本框架如图4所示。

图4 智慧教育平台与服务环境 智慧教育平台与服务环境的互联感知层由各类型网络、终端及设备,通过多种方式链接教学所需的资源、服务、信息、设施、场所等,构建起整体设施体系,形成物理层面的基础运行环境。其数据知识层汇聚整体架构的多模态数据与模型,包括教育教学数据库、知识库、模型库、语料库等,成为平台整体架构的数据中心。人工智能引擎/平台层主要依托云计算技术,如平台即服务(PaaS)、软件即服务(SaaS)等,构筑并集成人工智能大模型引擎、智慧教育平台、智能体、智能教学辅助工具、云服务平台等。该层位于整个平台架构的逻辑中间,连接上下层,聚集下层的软件服务构件、大数据、各类模型等,向上层提供可调用的接口服务或算法模型,支撑平台实现教育教学服务化。教育服务层主要以智能体和软件服务的形式呈现,分别向教学管理者、教师、学生三类人群提供智慧教育服务、协同教学服务与学生学习服务。门户交互层是平台架构对外暴露出的对外接口层,通过智慧教室、智慧交互终端、智能实验仪器等为师生提供教学活动服务,并为管理与服务人员进行学校业务管理、校园活动组织等提供可用的服务。 (二)智慧慕课的新场景:元宇宙教育服务生态 元宇宙教育服务生态以OMC为中心,依托元宇宙软硬件技术和教育服务平台构造元宇宙教学的活动场景,教师、学生及其数字化身能够在元宇宙教育空间中开展智慧型元宇宙教学,如图5所示。

图5 元宇宙教育空间 元宇宙教育服务平台网络基于课件库、场景库、资源库、知识库、数据库、案例库以及元宇宙件库等,依托智能终端、智慧教室、拟实场景、教学内容与智能工具等,构建元宇宙教学活动场景,支持场景教学与场景学习。OMC教学主要通过场景活动方式开展,教师的数字化身或虚拟教师在元宇宙虚拟教育空间中,以“师—课—场”形式进行“场景教学—交互行为—教学反馈”活动;学生的数字化身或虚拟学生在元宇宙课程虚拟教育空间以“生—课—场”形式开展“场景学习—交互行为—认知网络”等活动。OMC通过“师—课—场”“生—课—场”的交互与协同教学,实现各类虚实教师、虚实学生以及师生之间的场景化、智慧化、交互式、体验式教与学,使学生在元宇宙教育空间中的具身体验形成认知网络,取得深刻的学习收获。 基于元宇宙教室的智慧元宇宙教学新场景如图6所示。以未来元宇宙虚拟教室中开展智慧型元宇宙教学为新场景,现实世界中的师生通过设备接入元宇宙虚拟世界以及虚拟教室场所,形成数字(虚拟)教师与数字(虚拟)学生人物角色。MOOC和OMC均可以成为元宇宙虚拟教室场景下的课程教学内容。在OMC教学过程中,师生可以跨时空穿越,进入教学内容相关的元宇宙场景,在元宇宙虚拟教室和虚拟场景中开展智慧教学活动。

图6 智慧元宇宙教学环境 在元宇宙教育与OMC教学环境中,以元宇宙虚拟教室作为教学活动的基本场所,将虚拟元宇宙场景作为具身学习与体验的基本场所。这种基于元宇宙教室的智慧OMC教学将大大改善学生的学习体验与效果。目前,基于Unity 3D ECS架构,可以构建智慧元宇宙教室服务平台,将元宇宙教学中各类元素(如师生数字化身、虚拟角色、教室场景、教学场景、场景教学元宇宙件、教学场景模型、教学内容及OMC课件、OMC教学案例、教学交互过程、教室时空管理等)进行系统性集成,搭建元宇宙教室形式与环境,支撑元宇宙环境下OMC的教学活动与服务。 (三)智慧慕课的新模式:“1+M×N”协同教学模式 新形态慕课的广泛应用必定要通过合适的教学模式开展教学活动和进行推广。结合笔者在传统慕课推广应用中探索出来的慕课“1+M+N”协同教学模式,提出一种未来智慧慕课的新模式,即“1+M×N”协同教学模式,如图7所示。

图7 智慧慕课的“1+M×N”协同教学模式 这是一种基于智慧课程平台的大规模、组合式、个性化“1+M×N”协同教学模式,具体是指:建好“1”(建设好一个智慧慕课服务平台及其教学内容要素),组合“M”(依托智慧慕课平台跨域跨校组合M个智慧课程课件、课程片段及课程场景等),教好“N”(面向N个教学对象或集合,如个体学习者、自学者、小班、大班、虚拟学习社群等,开展大规模个性化的智慧慕课协同教学)。 在此模式中,智慧慕课服务平台的核心在于整合教学资源和提供慕课教学服务。该智慧课程教学服务平台能够按照“N个”大规模个性化学习者的需求,动态组合与生成“M个”智慧课程,由虚拟教师进行主讲。智能化教学服务组合机制能够灵活生成由不同课件、课程片段、场景融合起来的智慧课程,实现慕课教与学的定制化与个性化。基于1个服务平台与每个智慧课程,能够动态灵活地组合形成M个智慧课程,服务于N个教学对象,实现M×N的倍增效应,使每个学习者或教学对象都能在多个教学服务解决方案中选择最合适的学习方案。 可以看出,在数智教育时代,“1+M×N”协同教学模式借助人工智能技术与智慧慕课服务平台,不仅能够提供智慧课堂(教学)场景,为师生带来更加灵活的个性化教学服务,还扩大了教学服务范围,让更多学校和学生享受优质教学资源并得到更好的学习体验。
智慧慕课作为在线开放课程在智慧教育时代的升级形态,需要体现能力导向、个性支持的教学理念,需要应用人工智能、虚拟仿真、元宇宙等前沿技术,需要发挥高校、技术企业、课程平台等多方力量。因此,有必要加强智慧慕课生态建设,有组织地开展课程建设规划、技术融合应用、课程成果推广等工作,以快速形成智慧慕课建设的合力。基于笔者多年的慕课联盟建设与推广应用的经验,本文提出构建智慧慕课教育联盟共同体的一些设想。 组建慕课联盟及多联盟的共同体,对于在短期内统一思想、凝聚共识、形成合力,促进智慧慕课的蓬勃发展具有重要引领与推动作用。这一经验在慕课建设阶段已经得到充分验证。2019年,为了更有组织地推动在线开放课程的建设,在教育部高等教育司指导下,由教育部高等学校教学信息化与教学方法创新指导委员会(以下简称教指委)牵头倡议发起,并由高校计算机教育MOOC联盟、东西部高校课程共享联盟、优课联盟等10个跨地区、跨校、跨学科的联盟组织共同倡议并联合组建的“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的教育共同体——“高校在线开放课程联盟联席会”正式成立。联席会成立后,在分类指导、促进交流、立规立标和培训推广等多个方面开展了卓有成效的工作,在慕课的教学理念、教学模式、教学标准、教学方法创新、规范教学行为等方面发挥了整合、协调、推动、支持、指导与引领作用,汇聚全国范围各个专业领域与各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在线开放课程建设力量,为我国建成世界规模最大的在线教育体系发挥了作用。 进入智慧教育新阶段,面对智慧慕课建设的新任务和新要求,有必要更新联盟的组织方式、角色定位和工作方式,使之更符合智能时代智慧慕课建设的需要,更有利于推动大规模智慧慕课建设的开展。基于此,本文提出未来智慧慕课教育联盟共同体的“四层架构”,推动传统慕课联盟走向智慧慕课联盟。未来智慧慕课教育联盟的架构如图8所示。

图8 未来智慧慕课联盟架构 首先,“智慧慕课联盟联席会”是整个架构的“中枢”。联席会在智慧慕课生态建设中发挥统筹协调、指导引领的作用。根据联席会的作用范围,具体可分为全国性智慧慕课联盟联席会、跨行业智慧慕课联盟联席会、跨区域智慧慕课联盟联席会等。其中,“全国性智慧慕课联盟联席会”可以由“高校在线开放课程联盟联席会”演变而来,跨行业、跨区域的智慧慕课联盟联席会可以由相关行业或多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智慧慕课联盟组织而成。联盟联席会可吸纳有关联盟作为成员单位,也可直接吸纳智慧慕课的虚拟教研室作为成员单位。 其次,各类型“智慧慕课联盟”是整个共同体架构的“中坚力量”。其对上接受联盟联席会的指导,对下发挥号召、组织、引导各类建设主体开展智慧慕课建设的作用。智慧慕课联盟可在现有各类慕课联盟的基础上,按照专业、行业、区域,或以跨界的方式,由智慧慕课的虚拟课程组、虚拟教研室组织而成,具体可分为专业性智慧慕课联盟、行业性智慧慕课联盟、区域性智慧慕课联盟、跨界智慧慕课联盟等。 再次,“智慧慕课虚拟教研室”是在信息技术条件下,按照专业、课程(群)或特定目的组建的智慧慕课的网络化新型基层教学组织。虚拟教研室的主要任务是加强教学研究、共建教学资源、开展教师培训。在智慧慕课建设中,虚拟教研室可组织各类智慧慕课虚拟课程组有规划地开展课程建设与教学活动。智慧慕课虚拟教研室按组建方式,具体可分为专业类课程群或课程组织的虚拟教研室、行业(企业)课程群或课程组织的虚拟教研室、省(自治区、直辖市)某类课程群或课程组织的虚拟教研室、跨学科跨行业跨界的虚拟教研室等。 最后,“智慧慕课虚拟课程组”是智慧慕课建设的基本单元。可由现有慕课课程组在智能化转型后形成或重构,也可以由一门智慧慕课或一组课程群的教师群按照共同兴趣跨单位在线组建,这也是智慧慕课建设的重要主体。其根据课程内容和性质,具体可分为专业性虚拟课程组、行业性虚拟课程组、区域性虚拟课程组、跨界虚拟课程组等。 以上架构具有组织灵活、分工明确、协调联动的特点,可以有效调动专业、行业、区域、跨领域建设智慧慕课的积极性,实现智慧慕课建设资源的优化配置与高效协同,为有组织地开展大规模智慧慕课建设与教学活动提供“源头活水”和“强劲动力”。
智慧慕课已经成为智慧教育的重要突破口,然而,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智慧慕课只是智慧教育的组成部分。因此,有必要对智慧教育进行探讨,考察在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背景下,智慧教育未来发展的新趋势。 (一)以智慧教育赋能教育数字化 2025年是智慧教育元年。依照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擘画的“3N”发展新范式,需要革新教育理念,迈向智慧教育新阶段;需要更新教育内容,树立人才培养新标准;需要构筑未来要素,探索教育变革新路径。在2025全球智慧教育大会上,教育部时任副部长吴岩阐述了智慧教育“五大改变、三新、四未来”的发展架构,为智慧教育未来发展描绘了清晰路径。“五大改变”即以人工智能技术深度赋能教育,全方位变革学习、教学、管理、科研和形态等教育教学的全要素、各环节。“三新”即新阶段、新标准、新路径,强调将智能技术融入教育教学全过程。“四未来”即培育未来教师(适应人工智能赋能智慧教育的新型教师)、打造未来课堂(“师—机—生”相互融合的新型人工智能课堂)、建设未来学校(开放分布式教育生态的新型学校)、创设未来学习中心(泛在智能多模态的学习中心)[29],全面构筑未来的教育要素,加快构建面向未来的教育体系,实现教育内容、教学模式、教育治理和教育形态的全方位变革。 《国务院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提出,“把人工智能融入教育教学全要素、全过程,创新智能学伴、智能教师等人机协同教育教学新模式,推动育人从知识传授为重向能力提升为本转变,加快实现大规模因材施教,提高教育质量,促进教育公平”[2],为智能时代教育发展指明了方向。 (二)以智慧教育助力学生能力培养 人工智能赋能的高等教育将更加重视学生能力提升,在能力维度与要素方面助力学生能力的培养,使学生的专业知识、技术技能、问题求解、职业经验等“能力四要素”得到均衡发展[8]。具体来讲,人工智能可深度赋能能力测试、评价、认证等环节,助力实现学生能力的精准度量与合理评价。 能力测试、评价与认证环节可依托专业大模型、学科智能体、能力等级标准库、智能题库与出题工具、评价辅助工具及认证管理软件等数智手段,构建一体化能力发展支持体系。在能力测试环节,根据学生能力等级的测评目的与要求,构建相应的智能测试环境,自动生成不同能力等级的水平测试题和训练测试题,按照“能力要素矩阵”开展智能测试与考核评分等服务[8],并根据测试结果给出指导建议,以测促改,帮助学生通过反复测试迭代提升能力。在能力综合评价环节,根据学生相应能力等级的评价目的和要求,对学生的学习与训练大数据进行分析和评估,提供学生能力基本数据分析、学生行为资料评价、学生技术资质符合项评价、能力要素达成度评价等服务。在能力等级认证环节,采用智能体与人工智能辅助工具对学生专业能力等级进行认证,提供基于能力测评结果的能力等级认证及证书服务。与此同时,借助大模型对多模态、多维度的学生能力大数据进行分析,提高能力等级认证的客观性、合理性和科学性。
智慧教育是一场教育技术的变革,一场教育理念的变革,更是一场教育行动的变革。在推动智慧教育前行的创新实践中,需要秉持开放、包容、创新的态度,不断探索新思路、新方法。 在理念创新方面:一是坚持可持续发展理念,跨学科跨界培养复合型创新人才;二是坚持智慧教育理念,以人工智能赋能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创新发展,不断改善教学体验与质量;三是坚持敏捷教育理念,借助人工智能技术实施开放式、智能化敏捷教育,培养学生的应变创变能力;四是坚持能力导向教育理念,依托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实现面向学生能力提升与评价的智慧教育。 在模式创新方面:一是创新“人工智能+教育”模式,基于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建立“1+M×N”智慧慕课与智慧教育模式;二是创新主动学习模式,建立智能化、多角色、强交互、沉浸式的自主学习空间及学习模式;三是创新服务型教育模式,建立满足大规模教育背景下,学生个性化学习需求的精准个性化教育服务模式;四是创新场景教学模式,运用生成式人工智能与元宇宙技术,实现基于VMOOC、OMC等场景的协同教学新模式。 在课程创新方面:一是创新智慧慕课新形态,包括基于“人工智能+”MOOC,形成DMOOC、IMOOC、AMOOC、VMOOC、OMC新形态;二是创新智慧慕课新要素,以人工智能驱动慕课核心要素变革,构建数智化知识图谱、课件、教材、智能体等要素;三是创新智慧慕课资源,构建教育大模型、专业智能体、智能学习助手、数字教材等新型资源;四是创新智慧慕课模式,建立跨区域跨校跨界的“1+M×N”智慧慕课教学新模式与新场景;五是创新智慧慕课评价,基于生成式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建立多维度智慧慕课教学质量与成效评价方法。 在体系创新方面:一是构建敏捷教育新体系、敏捷教育管理体系与开放教育生态;二是构建智慧慕课教学新组织,建立虚拟课程组、虚拟教研室等教学实施组织体系;三是构建智慧教育新联盟,建立专业性、行业性、全国性智慧慕课联盟与智慧慕课联盟联席会;四是构建国际智慧教育共同体,通过跨国跨校的智慧慕课联盟方式,建立国际智慧教育共同体。 在行动创新方面:一是开展课程建设行动,依托国家智慧教育高等教育平台与智课联盟,打造系列优质智慧慕课与课件群;二是开展资源建设行动,通过产教融合与智慧慕课联盟,共建优质智慧教育资源与智慧慕课,实现共享共赢;三是开展平台建设行动,升级改造各类数字化教育平台与智能工具,构建智慧慕课服务体系;四是开展师资建设行动,组织大规模教师培训,提高教师智慧慕课教学能力,提高教学质量。 在生态创新方面:一是构建开放教育新生态,整合全社会资源,打造政产学研融合的开放式跨界智慧教育新生态;二是构建产教融合新生态,以人工智能赋能产学合作协同育人;三是构建东西部协作新生态,持续开展“慕课西部行2.0”行动,深化东西部教育均衡发展;四是构建教育共同体新生态,积极吸纳社会资源,整合国际资源,打造全球智慧教育共同体生态。
当前,面对以智能技术为特征的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我们应抓住机遇,引领智慧慕课的浪潮奔涌向前,开创智慧教育的新未来。与此同时,必须建立系统思维,以智慧慕课为切入点,把握当前智慧教育发展的新趋势,不断探索理念创新、模式创新、课程创新、体系创新、行动创新、生态创新。以人工智能引领智慧教育改革创新,培养更多具有数智化能力与可持续竞争力的高质量创新型人才,为建成教育强国贡献力量。
[1]世界慕课与在线教育联盟.无限的可能——世界高等教育数字化发展报告(2024)[R].伦敦:2024世界慕课与在线教育大会,2024. [2]国务院.国务院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EB/OL].(2025-08-26)[2025-10-26].https://www.gov.cn/yaowen/liebiao/202508/content_7037868.htm. [3]教育部等九部门.教育部等九部门关于加快推进教育数字化的意见[EB/OL].(2025-04-11)[2025-05-04].http://www.moe.gov.cn/srcsite/A01/s7048/202504/t20250416_1187476.html. [4]吴岩.深入实施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 以教育数字化支撑引领中国教育现代化[J].中国高等教育,2023(2):5-10. [5]教育部高等教育司.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关于公布首批“人工智能+高等教育”应用场景典型案例的通知[EB/OL].(2024-04-12)[2024-04-17].http://www.moe.gov.cn/s78/A08/tongzhi/202404/t20240417_1126075.html. [6]徐晓飞,张策.我国高等教育数字化改革的要素与途径[J].中国高教研究,2022(7):31-35. [7]赵嘉路,王文心,陈亚倩.生成式人工智能驱动的“CARE”教学模型:心理咨询类课程的情境化与反思性实践[J].中国大学教学2025(10):54-62. [8]徐晓飞,张策.生成式人工智能赋能工程教育及学生能力的培养、测评与认证体系[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25(4):1-9. [9]吴飞,陈静远,江全元.数智化赋能:推动人工智能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转化[J].中国高等教育,2025(11):26-30. [10]徐晓飞,李全龙.元宇宙教育及其服务生态体系[J].计算机教育,2023(1):1-7. [11]张策,初佃辉,张侨,等.元宇宙教学:高等教育数字化教学转型的高阶形态[J].计算机科学,202451(10):1-9. [12]梁竹梅,李鲍,赵冬梅.以AI智能体重构学习过程——教学智能体创建案例分析与思考[J].中国大学教学,2025(9):80-86. [13]THADA J, KITSADAPORN J, THITI J, et al. STEAM Micro-learning Model based on 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 with Augmented Reality Technology to enhance Creativity and Innovation[J]. Higher Education Studies, 2025,15(2):321-321. [14]徐晓飞,苏小红.从MOOC到IMOOC再到OMC:数字时代的课堂革命[J].中国教育信息化2024(1):76-83. [15]沈火明,龚晖,富海鹰.智慧课程构建:从数字赋能到教学模式的创新转型路径[J].中国大学教学,2025(9):10-17,2. [16]张策,初佃辉,刘鹏,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背景下在线开放课程发展研究[J]中国教育信息化,2024,30(9):97-107. [17]杜江峰.人工智能助力高等教育创新发展的路径探索[J].中国高等教育,2024(24):4-8. [18]世界慕课与在线教育联盟.无限的可能——世界高等教育数字化发展报告(2022)[R].北京:2022世界慕课与在线教育大会,2022. [19]徐晓飞.从在线开放课程联盟看中国慕课十年发展经验与未来展望[J].中国高等教育,2023(2):55-60. [20]教育部.教育部关于印发《教育信息化2.0行动计划》的通知[EB/OL].(2018-04-18)[2025-06-26].http://www.moe.gov.cn/srcsite/A16/s3342/201804/t20180425_334188.html. [21]新华社.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EB/OL].(2019-02-23)[2025-06-26].http://www.moe.gov.cn/jyb_xwfb/gzdt_gzdt/201902/t20190223_370857.html. [22]杨宗凯.从“3C”走向“3I”:推动高等教育数字化纵深发展[J].中国高教研究,2024(4):1-6. [23]新华社.中共中央 国务院印发《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EB/OL].(2025-01-19)[2025-10-10].https://www.gov.cn/zhengce/202501/content_6999913.htm. [24]杨湛菲.教育部发布4项行动助推人工智能赋能教育[EB/OL].(2024-03-28)[2025-10-10].http://www.moe.gov.cn/jyb_xwfb/xw_zt/moe_357/2024/2024_zt05/mtbd/202403/t20240329_1123025.html. [25]欧媚.《中国智慧教育白皮书》发布[EB/OL].(2025-05-17)[2025-10-10].http://www.moe.gov.cn/jyb_xwfb/xw_zt/moe_357/2025/2025_zt06/dongtai/202505/t20250517_1190910.html. [26]微言教育.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2.0启动[EB/OL].(2025-05-16)[2025-10-10].http://www.moe.gov.cn/jyb_xwfb/xw_zt/moe_357/2025/2025_zt06/cgfb/202505/t20250507_ 1189603.html. [27]程婷.《中国智慧教育蓝皮书(2022)》:学生数字素养培养成效显著[EB/OL].(2023-02-13)[2025-10-10].http://www.moe.gov.cn/jyb_xwfb/xw_zt/moe_357/2023/2023_zt01/mtbd/202302/t20230213_1044392.html. [28]XU X, ZHAN D, ZHANG C, et al. The MOOC/SPOC Based “1+M+N” Multi-University Collaborative Teaching and Learning Mode:Practice and Experience[J]. 计算机教育,2018(12):1-6. [29]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2025全球智慧教育大会在京开幕[EB/OL].(2025-08-18)[2025-10-10].https://www.edu.cn/xxh/focus/xs_hui_yi/202508/t20250818_2685894.shtml?utm_source.
New Forms, New Models and New Actions of Smart Education and Smart MOOCs
Xiaofei XU1, Long ZHANG2, Ce ZHANG3, Yang SHI2(1. Department of Computing, Harbi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Harbin 150001, Heilongjiang;2. Digital Textbook Publishing Center of Higher Education Press, Beijing 100120;3. Harbi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Weihai), School of Computer Science and Technology, Weihai 264209, Shando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