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跨年,我听完罗振宇的“时间的朋友”,第一反应其实是:有些观点我确实被说动了。比如让孩子在真实任务中去学习,冬至那天我刚好通过孩子全程包饺子,也有了这样的思考,内心还窃喜“我和罗振宇顶峰相见”了,哈哈。但是吧,确实听着听着,一系列论述之后,就卖一个产品,让我觉得好像所有的观点都是为了赋予这个产品意义,然后“无痛”达到卖货的目的。今天也看到很多批评:说这场演讲已经越来越像一场直播带货;赞助商、书、App、硬件,一环扣一环,当然了,公共人物的任何一一项活动都会有不同的声音,这也很正常。我倒不急着站队。相反,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新年最好的练习题——它逼着我同时看见两件事:内容的价值,和内容的利益。
而这,恰恰是2026年我最想训练的能力:不只会被打动,也能把自己拉回到旁观者视角里。下面的拆解是chatgpt、gemini、deepseek均有贡献。一、把争议拆开:演讲到底“是什么产品”?先承认一个事实:跨年演讲从来不只是“公共演讲”,它本质上是一套内容商业系统:它售卖注意力(直播、传播、话题);它售卖信任(长期主义、陪伴叙事、人格化IP);它最终会把注意力与信任,转化为交易(书、课、硬件、赞助商)。所以,“它卖货”不是新问题。真正值得讨论的是:卖货是否反过来决定了观点?也就是说,这场演讲里,哪些观点是对现实的解释,哪些观点是在为某种交易搭桥?二、换三个专业镜头,看它“好在哪、风险又在哪”用三个镜头来拆,你也可以把它当成以后评估所有“观点型内容”的通用框架。镜头1:传播学——它在做“意义分发”罗振宇最强的一点,是把抽象焦虑翻译成可传播的叙事:把“AI替代焦虑”改写成“AI托举人”;把“不确定性”改写成“1000天后的世界”;把个体无力感改写成“你攒一件没有你就不存在的事”。这类叙事的价值在于:它能让人动起来。风险也在于:意义一旦和交易捆绑,就容易出现“意义通胀”——每一个赞助、每一个产品都被套上宏大叙事,观众很难分清:我是在被启发,还是在被引导。镜头2:商业伦理——关键不是“有广告”,而是“边界是否清晰”商业合作并不天然不正当。问题在边界:观点是否可独立成立?离开产品/赞助,逻辑还站得住吗?产品是否被过度神圣化?把“买下它”等同于“成为更好的自己”?观众是否被充分告知?广告与内容的分界是否足够清楚?如果分界清楚,观众会更像“理性消费者”;分界模糊,观众就更像“被情绪推动的购买者”。这就是争议的核心。镜头3:认知心理学——为什么会“既认同又不舒服”因为这场演讲同时击中了两套心理机制:共情与希望:它给出方向感、秩序感、行动感;认知警报:我隐约感到自己在被推向某个购买动作,于是产生不适。这不是简单的“敏感”,这是我们作为一个人的判断力在工作:自动区分“被启发”和“被营销”。三、从这场争议里我们可以得到的,不是结论,而是一套“新年训练法”2026年,我想把“看问题更全面、更有批判性思维”从一句口号,变成一项可训练的能力。所以我给自己立一个新年Flag:用AI做我的“旁观者”,每天训练一次判断力。不是让AI替我下结论,而是让AI把我没看到的那半边世界补齐。为了这个操作更简单,我让AI给了我一个简单的流程:“三问一写”——三个问题(看任何演讲/热文/视频都能用)1)证据链:它的关键判断依据是什么?哪些是事实,哪些是推断?有没有可被验证/证伪的部分?2)利益链:谁因这段观点而受益?它是否在引导某种购买/站队/转发?3)替代解释:如果我站在反方,它还成立吗?有没有更简单、更冷的解释?
一写(把训练变成资产)
写一段200字复盘:我被打动的点 + 我保留的点 + 我下一步的行动。
我想,估计一个月之后,手里会多出一份“个人判断力资产”,而不是又刷过一堆情绪。写在最后我们不用把“罗振宇这场演讲到底好不好”当成一道是非题。对我来说,它更像一面镜子:照出我在信息洪水里,需要补的一课——如何同时看见意义与利益,如何在被打动之后,仍能保持清醒。所以,2026年我的Flag不是“少看手机”(哈哈,也很难做到),而是更具体的:每天用AI做一次旁观者,把判断力练出来。我希望一年后回头看,我不是“听过很多道理”,而是真的拥有了更稳定的认知能力:能共情、能怀疑、能行动。如果你愿意,评论区告诉我:你新年想用AI训练的能力是什么?
